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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我废了,却又在深夜的冷宫里,一遍遍问我后悔吗(萧子夜春禾阮玉儿)最新推荐_最新推荐他把我废了,却又在深夜的冷宫里,一遍遍问我后悔吗(萧子夜春禾阮玉儿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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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娲娘娘1
恐怖 已完结
更新时间:2026-01-07 17:56

男女重点人物分别是【萧子夜春禾阮玉儿】的恐怖小说《他把我废了,却又在深夜的冷宫里,一遍遍问我后悔吗》,由网络作家“女娲娘娘1”倾情创作,描绘了一段动人心弦的爱情故事,本站无广告干扰,精彩内容欢迎阅读!本书共计20363字,更新日期为2026-01-07 17:55:16。在本网【58dushu.com】上目前已完结。小说详情介绍:我,温静,大齐朝唯一被废黜后,还能在冷宫里养胖五斤的奇女子。前夫哥,也就是当今圣上萧子夜,一道圣旨把我从凤位上踹了下来,理...

小说详情
精彩节选

我,温静,大齐朝唯一被废黜后,还能在冷宫里养胖五斤的奇女子。前夫哥,

也就是当今圣上萧子夜,一道圣旨把我从凤位上踹了下来,理由是“性情过于寡淡,

不堪为国母”。我不仅没哭,甚至点了三碗饭庆祝。这泼天的富贵和责任,谁爱要谁要。

可他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,废了我,却开始天天往我这破院子跑。送补品,

我转手喂了院里的野猫。送布料,我拆了做了几张新抹布。问我后不后悔,

我问他晚饭的红烧肉能不能多加两块。他越是深情款款,我越觉得他脑子有病。

新来的宠妃跑来耀武扬威,我劝她雨天路滑,小心凤冠太重崴了脖子。后来我才发现,

这群人演得这么起劲,原来是把我当成某个惊天大秘密的唯一知情人了。行吧,

既然你们非要给我加戏,那我就陪你们玩玩。只是不知道戏演到最后,

发现自己只是个小丑时,你们的表情该有多精彩。

1管事太监捏着嗓子念完那道废后圣旨的时候,我正琢磨着晚上厨房给不给加个鸡腿。

“温氏接旨吧。”他把那卷明黄的绸缎递过来,眼里的轻蔑藏都藏不住。我身边的侍女春禾,

脸都白了,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。我伸手,稳稳地接了过来。“谢主隆恩。”我说。

声音不大,但足够清晰。管事太监愣了一下,大概是没见过接废后圣旨跟接赏赐似的。

他准备好的一肚子嘲讽的话,全堵在了喉咙里。我没理他,转身把圣旨递给春禾。“收好,

这料子不错,回头看看能不能改件衣裳。”春禾“啊”了一声,差点把圣旨扔地上。

管事太监的脸,从白转青,又从青转紫,跟染坊开会似的。“温……温姑娘,

您这就……没什么想说的?”他忍不住问。我看了他一眼,很认真地想了想。“有。

”他眼睛一亮,身子微微前倾,准备听我的哭诉或者咒骂。我说:“劳烦公公出去的时候,

跟御膳房说一声,我跟春禾还没用晚膳,天冷,送一锅热乎的羊肉汤来,多放些萝卜。

”管事太监的下巴,这次是真的差点掉下来。他张着嘴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

最后只能悻悻地一甩拂尘,带着他的人走了。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关上。

春禾“哇”的一声就哭了出来,抱着我的腿。“娘娘!您怎么一点都不难过啊!

那是废后的圣旨啊!”我摸了摸她的头,把她拉起来。“傻丫头,哭什么。”“从今天起,

不用凌晨三尺就起来梳妆,不用对着那张冷脸吃饭,不用应付那些烦人的命妇,

更不用担心说错话被扣上‘善妒’的帽子。”我掰着手指头给她数。“这不叫废后,

这叫荣退。懂吗?”春禾抽抽噎噎地看着我,眼睛瞪得像铜铃,显然没懂。我叹了口气,

拍了拍她的肩膀。“去,把门闩好。咱们吃饭。”事实证明,御膳房还是看人下菜碟的。

送来的不是羊肉汤,是两碗清可见底的米粥,配着一碟蔫了吧唧的咸菜。

春禾的眼泪又开始打转。我倒是不在意,端起碗喝了一口。“味道不错,至少是热的。

”这就是冷宫的第一天。安静,自在,就是伙食差了点。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过下去,

直到我头发白了,牙齿掉光。没想到,才第三天,

那个我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踏进这个院子的人,来了。那天下了点小雪,

我正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廊下,看雪花落在枯枝上。院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
萧子夜穿着一身黑色的龙纹常服,没带几个随从,就那么站在门口。风雪吹着他的衣摆,

那张俊朗的脸,在阴沉的天色下显得有些模糊。

他大概以为会看到一个形容枯槁、满眼怨毒的女人。结果只看到了一个揣着手炉,哈着白气,

百无聊赖看雪景的我。我们两个就这么隔着一个小院子,对望着。他没动,我也没动。

最后还是他先开了口,声音有点哑。“你就没什么想问朕的?”我想了想。“有。

”他的眼神动了动,似乎带了点……期待?我指了指他身后。“陛下,您进来的时候,

能顺便把门带上吗?”“风有点大,吹得我脑仁疼。”萧子夜脸上的表情,在那一瞬间,

非常精彩。2萧子夜最终还是把门关上了。他一步步走过来,停在我面前,

高大的身影把我笼罩在一片阴影里。“温静,你还在跟朕赌气?”我抬头看他,很平静。

“陛下说笑了,臣妾如今是罪身,哪有资格跟您赌气。”我这话说得恭恭敬敬,

挑不出一点错。他却好像更生气了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“你以前不这样。

”“以前臣妾是皇后,要母仪天下,自然要端庄持重。”我答得很快,“现在不一样了,

人闲了,就懒了。”我这套说辞,是我这三天想好的标准答案。无论他问什么,

我都能用“身份变了,心态变了”来回答。滴水不漏。萧子夜盯着我看了半天,

像是不认识我一样。“你就……一点都不怨朕?”“怨什么?”我反问,“陛下废后,

是为江山社稷考虑,臣妾知晓。”“您说臣妾性情寡淡,不堪为国母。这话没错,

臣妾自己也觉得,当皇后这活儿,确实不适合我。”我说得真心实意。当皇后太累了,

KPI压死人。每天要管一堆女人的家长里短,还要在他面前扮演一个贤良淑德的木头人。

现在好了,提前退休,还包食宿。虽然伙食差了点,但胜在清净。萧子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
他可能觉得我这是在说反话,在讽刺他。“温静,你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在想什么。

”他压低声音,“你想用这副无所谓的样子,逼朕心软,是不是?”我眨了眨眼,

有点跟不上他的思路。这人的脑回路,怎么比后宫的斗争还复杂?“陛下,您真的想多了。

”我诚恳地说,“臣妾现在唯一的想法,就是天冷了,能不能多发两床被子。

”“……”萧子夜被我噎得说不出话。我们就这么僵持着。雪越下越大,

他的肩膀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白。春禾从屋里探出个脑袋,看到萧子夜,吓得又缩了回去。

过了一会儿,她又探出来,手里端着一杯热茶。“陛……陛下,喝口热茶暖暖身子吧。

”她抖着声音说。萧子夜没接,眼睛还死死地盯着我。我叹了口气。“春禾,拿进来吧。

陛下不渴。”然后我对萧子夜说:“陛下,夜深了,您该回了。这冷宫地处偏僻,阴气重,

您是万金之躯,待久了不好。”我这是在下逐客令。一个废后,赶当朝皇帝走。要是在以前,

是掉脑袋的大罪。但现在,我无所谓。光脚的不怕穿鞋的,废后还能再废到哪儿去?

萧子夜的胸膛剧烈地起伏了一下。他猛地伸手,抓住了我的手腕。他的手很烫,像烙铁。

“温静,你给朕说实话。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狠戾,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

”我被他抓得有点疼,挣了一下没挣开。我也懒得再演了。我看着他的眼睛,

一字一句地说:“我想干什么?陛下,我什么都不想干。”“我只想安安静生,平平淡淡,

吃饱穿暖,然后死在这个院子里。”“这个答案,您满意吗?”我的眼神,

一定冷得像外面的雪。萧子夜抓着我的手,慢慢地,一点点地松开了。他看着我,

眼神很复杂,有愤怒,有不解,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东西。最后,他什么也没说,

转身大步离开了。沉重的宫门再次关上。春禾赶紧跑过来,扶住我。“娘娘,您没事吧?

皇上他……”“没事。”我揉了揉被抓红的手腕,淡淡地说。“就是觉得,他好像病得不轻。

”这皇位,坐久了,是不是都容易出现幻觉?总觉得人人都想害他,人人都对他有所图。

我打了个哈欠,觉得有点冷。“春禾,把那件旧的狐裘披风翻出来吧,该穿了。”至于皇帝,

爱来不来。只要他不耽误我吃饭睡觉,我就当院子里多了根会喘气的木头桩子。

3我以为萧子夜被我怼走了,至少能清净几天。没想到第二天,麻烦又上门了。

这次来的不是萧子夜,是他的新宠,阮贵妃。阮玉儿是跟着萧子夜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,

也是他心尖尖上的人。我这个皇后,不过是他登基后,为了平衡前朝势力,

不得不娶的政治工具。如今工具旧了,自然要被扔掉。阮玉儿穿着一身火红的宫装,

外面罩着雪白的斗篷,身边簇拥着一大群宫女太监,浩浩荡荡地进了我这破院子。那排场,

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太后驾到。“姐姐在这冷宫里,住得可还习惯?”她一开口,

就是那股熟悉的、甜得发腻的调调。我正坐在廊下晒太阳,连眼皮都懒得抬。“托妹妹的福,

吃得饱,睡得香,就是蚊子多了点。”阮玉儿脸上的笑僵了一下。她大概是想看我哭,

看我闹,看我嫉妒得发疯。可惜,我让她失望了。“姐姐说笑了。”她很快调整好表情,

“陛下心里还是惦记着姐姐的,昨儿个一回宫,就赏了我好多东西,还说,

让我有空多来看看姐姐,别让姐姐太寂寞了。”她一边说,一边炫耀似的抬起手,

露出手腕上一个成色极好的玉镯。春禾气得脸都红了,拳头捏得紧紧的。我还是没什么反应,

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靠着柱子。“哦,那真是辛苦妹妹了。”我慢悠悠地说,

“也替我谢谢陛下,这么忙还惦记着给我派个解闷的。不过下次别了,我这人喜静,

不爱热闹。”阮玉儿的脸色,彻底沉了下来。她身后的一个嬷嬷,立刻上前一步,

厉声呵斥:“大胆温氏!见了贵妃娘娘还不行礼,如今还敢口出狂言!”我撩起眼皮,

看了那嬷嬷一眼。“你是哪个宫的?这么没规矩。”那嬷嬷一愣,

“老奴是……”“我不管你是哪个宫的。”我打断她,“我只知道,我现在是罪妇,

这冷宫就是我的牢房。阮贵妃是主子,我是犯人,主子来探望犯人,天经地义。”“但,

”我话锋一转,声音冷了下来,“我再是罪妇,也是先帝亲封,陛下明媒正娶的前皇后。

我的罪,自有陛下来定。什么时候,轮到一个奴才在这儿对我大呼小叫了?

”那嬷嬷被我说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阮玉儿的脸色也难看到了极点。她没想到,

我都到了这个地步,还敢这么横。“姐姐何必动怒,张嬷嬷也是心疼我。

”阮玉儿出来打圆场,语气却带了刺,“姐姐如今的身份,是该收敛一下脾气了。

”“脾气是收敛了。”我点点头,然后看着她,笑了笑。“但是脑子还在。”“妹妹今天来,

又是炫耀恩宠,又是带奴才来给我下马威,无非是想告诉我,你赢了,我输了。

”“可妹妹有没有想过,你赢走的,是我根本不想要的东西。”“这就好像,

我扔掉了一件穿腻了的旧衣服,你却当成宝贝捡了回去,还特意跑到我面前来,

告诉我这件衣服有多合身,多好看。”我顿了顿,看着她逐渐变得铁青的脸,

慢条斯理地补上最后一刀。“你说,这到底是你在炫耀,还是在自取其辱呢?”“你!

”阮玉儿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。“温静!你别得意!你以为你还是皇后吗?

我告诉你,我现在就能让人掌你的嘴!”“那你动我一下试试?”我迎着她的目光,

毫不畏惧。“你动我一下,我保证,不出半个时辰,陛下就会知道。”“到时候,

你猜陛下是会觉得你替他出了一口恶气,还是会觉得你是个没脑子的蠢货,

连一个废后都容不下,丢了他身为帝王的脸面?”阮玉儿被我问住了。她眼里的怒火,

渐渐被一丝恐惧取代。萧子夜那个人,最好面子。他可以废后,但绝不允许别人动他的废后。

因为打我的脸,就等于打他的脸。阮玉儿再受宠,也不敢冒这个险。她死死地瞪着我,半天,

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。“我们走!”一群人,又浩浩荡荡地走了。来的时候气势汹汹,

走的时候灰头土脸。春禾激动地跑过来,眼睛亮晶晶的。“娘娘,您太厉害了!”我摆摆手,

觉得有点累。跟蠢货吵架,太消耗体力。我只是不明白。这一个两个的,

怎么都觉得我非得对那个位置,对那个人,爱得死去活来呢?难道这世上,就没有比当皇后,

比被皇帝爱,更有意思的事情了吗?比如,睡个回笼觉什么的。4接下来的几天,

萧子夜又来了两次。一次是深夜,带着一身酒气。他什么也没说,

就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了一晚上。我睡得死沉,第二天才听春禾说的。另一次是下午,

他带来了一盘棋。非要拉着我下棋。我棋艺稀烂,又懒得动脑子,被他杀得片甲不留。

他好像很满意,赢了棋,心情不错,还赏了我们院子几斤上好的银霜炭。

我看着那几筐黑乎乎的炭,觉得这人真是莫名其妙。他做的这些事,颠三倒四,毫无逻辑。

一会儿冷若冰霜,一会儿又跑来献殷勤。不知道的,还真以为他对这个废后旧情难忘了。

但我在他身边三年,太了解他了。萧子夜这个人,心里只有江山,没有情爱。

他做的每一件事,都带着明确的目的。那么,他到底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?我想不通。

直到那天晚上,我找到了答案。冷宫的房子年久失修,我住的这间偏殿,墙角有点漏风。

春禾胆子小,晚上总觉得有风声像鬼哭。**脆自己动手,搬开床,

想用些旧棉絮把墙角的缝堵上。就在我搬开床头柜的时候,摸到墙上有一块砖,是松的。

我心里一动,使劲往里一推。砖头陷了进去,露出了一个黑乎乎的洞。

里面放着一个上了锁的小铁盒。我把铁盒拿出来,掂了掂,不重。锁已经锈住了,

我找了根簪子,捅了几下,锁扣“啪”的一声弹开了。盒子里没有金银珠宝,

只有一本薄薄的册子。册子已经泛黄,纸张脆得像是随时会碎掉。我小心翼翼地翻开。

里面是手写的字,娟秀有力,是个女人的笔迹。这不是日记,更像是一本手札。记录者,

是这冷宫的前一位住客。她是前朝的公主,也是萧子夜的皇爷爷,

也就是太上皇当年最宠爱的妃子。后来江山易主,她就被囚禁在了这里,郁郁而终。手札里,

记录了她被囚禁后的生活,也记录了很多前朝的秘闻。我一页页翻过去,越看心越惊。

直到翻到最后一页,我看到了几行字,瞬间明白了所有事。那几行字写的是:“国破家亡,

此身再无牵挂,唯有一物,乃国之命脉,绝不可落入贼手。吾已将其藏于宫中至阳至秽之地,

有缘者得之,望可助其匡复江山。”“藏宝图,已绘于传国玉玺内壁。”我拿着手札,

手都有些抖。国之命脉。藏于宫中至阳至秽之地。藏宝图在传国玉玺内壁。一切都串起来了。

萧子夜的父亲,也就是先帝,是篡位登基的。传国玉玺,也因此下落不明。这些年,

萧子夜一直在暗中寻找玉玺的下落,这是整个朝廷都知道的秘密。得到玉玺,

他才能名正言顺,堵住天下悠悠之口。而这位前朝公主,是最后一个可能知道玉玺下落的人。

她死后,这条线索就断了。萧子夜废黜我,把我关进这位公主曾经住过的冷宫。

他不是心血来潮。他是想让我,替他找出这个秘密。他大概是觉得,女人心细,又或者,

他觉得我这个前皇后,能跟前朝公主的“鬼魂”产生什么奇妙的共鸣。他频繁地来这里,

不是来看我。是来看我有没有找到“东西”。他一会儿冷漠,一会儿示好,是在试探,

是在给我施压。他甚至可能觉得,我早就找到了手札,现在这副无欲无求的样子,

是在跟他谈条件。我拿着那本薄薄的册子,只觉得一阵恶寒。帝王心术,真是可怕。

他把我当成了一颗棋子,一个寻宝的工具。我忍不住笑出了声。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
萧子夜啊萧子夜,你真是太看得起我了。也太看不起我了。你以为我会在乎什么玉玺,

什么国之命脉吗?我只想知道,那个“至阳至秽之地”,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?听起来,

味道就很大。我把手札放回铁盒,重新塞进墙洞,用砖头堵好。然后,我搬回床头柜,

躺回床上。脑子里,一个绝妙的计划,开始慢慢成形。不就是演戏吗?谁不会啊。

既然你非要觉得我手里有你的宝贝。那我就让你看看,这宝贝,到底有多“宝”。5第二天,

萧子夜又来了。他来的时候,我正指挥着春禾,把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树下的土给刨开。

“你们在干什么?”他皱着眉问。我回头,冲他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。“回陛下,

臣妾昨晚做了个梦,梦见这树下埋着宝贝。”萧子夜的眼睛,瞬间亮了。他快步走过来,

声音都有些变了调。“梦见了什么?”“梦见一个穿金戴银的姐姐,指着这儿,说‘挖’。

”我一脸天真地说。春禾在一旁,嘴角抽搐,差点没憋住笑。萧子夜的表情很严肃,

他盯着那个刚刨开的土坑,像是能看出一朵花来。他身后的太监总管李德全,

也伸长了脖子看。“挖!继续挖!”萧子夜下令。他带来的两个侍卫,

立刻接过春禾手里的锄头,开始卖力地刨土。我搬了个板凳,坐在一旁,嗑着瓜子看热闹。

萧子夜在我身边坐下,语气前所未有的温和。“静儿,你还梦见什么了?”他叫我“静儿”。

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“没了。”我吐掉瓜子皮,“就这一个字。”他显然不信,

但也没追问,只是看着侍卫们挖坑。挖了足足半个时辰,坑都快有半人深了,别说宝贝,

连块好看点的石头都没有。侍卫们的动作慢了下来。萧子夜的脸色,也从期待变成了阴沉。

“陛下,”我适时地开口,“要不,换个地方挖?”他转头看我。“你还知道别的地方?

”“也不是知道。”我摇摇头,“就是感觉。您知道,我们女人家,有时候直觉很准的。

”我指了指墙角的那片菜地。“我觉得那儿,风水特别好。

”萧子夜:“……”李德全的表情,已经是一言难尽。但萧子夜,居然真的信了。

他又让侍卫去挖菜地。结果可想而知,我们好不容易种出来的几颗白菜,全被刨了出来,

根上还带着泥。看着那几颗可怜的白菜,我心疼得不行。这可是我们未来半个月的口粮。

一下午,萧子夜指挥着他的人,把我们这小小的院子,挖得跟被土匪洗劫过一样。最后,

他一无所获,黑着脸走了。临走前,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全是警告。我知道,

他的耐心快用完了。我也知道,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。晚上,我没吃饭。春禾端来饭菜,

我只说没胃口。第二天,我还是没吃。春禾急得团团转。到了第三天,萧子夜再来的时候,

我正“虚弱”地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。“娘娘已经两天没进食了!”春禾一见他,

就扑通跪下了,哭着说。萧子夜快步走到床边。“温静,你又在耍什么把戏?”他沉声问。

我睁开眼,虚弱地看了他一眼。“陛下,臣妾……臣妾可能要不行了。”“胡说!

”他呵斥道,但语气里,明显带了一丝紧张。“是真的。”我喘着气说,“臣妾这几天,

总是梦到那个姐姐……她好像很生气,说我们惊扰了她……”我开始***。

把手札里那个前朝公主,编成了一个天天托梦给我的厉鬼。萧子夜的脸色变了。他这种人,

嘴上说不信鬼神,心里比谁都忌讳。“她……她还说什么了?”他追问。

“她说……”我装作很害怕的样子,抓住了他的袖子,“她说,宝贝是她的,

谁也别想拿走……除非……”“除非什么?”他追问得更紧了。我看着他,

缓缓地说出了我真正的目的。“除非,能拿出等价的东西来换。”萧子夜愣住了。

他不是傻子,立刻就明白了我话里的意思。我这是在跟他……谈条件。“你想要什么?

”他的声音冷得像冰。我笑了。鱼儿,上钩了。“臣妾不要金,不要银,也不要后位。

”我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:“臣妾想吃,福满楼的烤鸭,八珍阁的点心,

还有江南新进贡的雨前龙井。”“每日三餐,必须送到。菜色不能重样。”“另外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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